我要向山举目，我的帮助从何而来？
我的帮助从造天地的耶和华而来。
[连载]漫天烽火待黎明6
有年冬天，美国亚特兰大城桃树街的一家旅馆失火，时在凌晨，烈焰在黑暗中飞腾，等到扑熄时，已有几十人丧生。这些人大部份不是给火烧毙，而是死里逃生时，惊惶失措，从高处跳下跌毙人行道上，有的则是急急忙忙找太平梯给浓烟炬死。总之，他们醒来时整座十五层高的旅馆已陷在火海中，要逃已经太迟。他们死于寻求生路中。
今天，每个大洲，每个国家都在烈焰中，人人要寻求生路，这真可以说是一个「寻求的世纪」。人们到处寻求真理，每一行每一业都希望知道真相。美国甚至发射「发现者」火箭进入外太空搜求科学事实。人一方面寻求科学事实，一方面也同样迫切地为自己心灵的深切需要找寻解答，寻求意义，觅取救急药方与万应灵丹。人类把过去积累的智慧都搬了出来，来帮助这场大寻求。
美国政府最近设立了一个新的部门，请了一位「动脑筋的人」来主持，他的责任就是出主意。工业界已经明白，将来如何要靠今天。世界进步实在太快，我们得想到十年，二十年后会怎样，才能不落伍。工业界现在得靠「公司计划人」来找资料，进行调查，发现事实，着手设计，他的主要的工作就是答复「这家公司会怎么样？」
计划、思考、出新主意都是好事，但是像生死这样的大问题有没有也动动脑筋来思想一下呢？这世界上还有道德问题，心灵问题，岂不也需要找出答案吗？人类一直在思想这些问题，否则，我们不会有哲学家、心理学家与神学家。可惜，我们把大部份的努力放在物质的、自然的与人文的追求上。密西根大学一位教授对我说：「只要我们在试管中制造生命成功，我们便用不着神了。」我对他说：「人类曾经不要神，大家要全力建造一座通到天上的巴别塔，结果是懊丧、混乱，还带来神的审判。」
一个学生参加了哈佛大学某次自由讨论会后说：「真怪，我们要花无数金钱来制造生命，找出生命的来源，今天我们最大的难题岂不是怎样照料我们已经有的生命吗？干吗还要去造生命？」
人也许从「无」来，想找一个地方去；或许从「有」来，迷失了原来的方向。不问他怎么来的，他都在找寻。圣经告诉我们，人是按照神的形像造的，已经迷失了方向。我见过一架汽车后窗上贴着一张大纸，上面说：「我走迷了，别跟着我。」这真是人类今天窘境的好写照。著名心理学家C﹒姜根说：「人是他自己也难解的谜。」
每个人的内心都有几许苦恼，他的心灵的深处有声音回荡着：「我不应该是今天这个样子。既生为人，应该活得像个人。人为万物之灵，生命岂能如此空虚！」这种不自觉的潜在的声音促使人挣扎向前，向缥渺茫然的目标走去。我们也许会想逃避这场寻求，我们可以沉湎于幻想中，也可以转而纵情肉欲，逃避痛苦人生；我们甚至会暂时放弃努力，摊开双手说：「这么辛苦干吗？」可是内心那个声音总在催促你，使你欲罢不能，继续寻求。
人类不问文化背景如何，都投身在这寻求之流里。我在大学念过一点人类学，研究原始人类社会。我们还未发现这世上有任何一个部落，不问如何原始，不曾投身在这条寻求潮里，找寻生命的目的与意义，寻求人生真理与真相。也许用的方法很粗糙、原始，甚至于狂野，但寻求则一。
我深深相信，暴乱也好，不轨行为也好，年轻人的不法也好，都是这种寻求的症象。某间著名大学的牧师告诉我一件他经历的事，说是有一群学生某日来找他，说：「我们想来一次示威游行，可惜找不到一个理由。」我看过为各种各样理由举行的示威，我可以在示威者的脸上看见「我寻求」三个大字。
有次，我在莫斯科的乌克兰大旅社的客厅里闲坐，旁边坐的是一个颇有地位的人物，也是我在俄国所遇到最和气的一个人。他的英语说得相当流利，我们聊起天来；先谈谈天气，然后谈到俄国射上天的人造卫星，到末了他对我说：「我一生经过两次世界大战，可说饱经世变，我发现只有一样东西不变。」我好奇心起，问他：「这是什么东西呢？」他一边拍着胸一边说：「人心。不管我们接纳什么形式的政府，走那条思想的路线，人心总是觅求平安。」
我跟不少的人谈过，从这一洲到那一洲，从深山丛林到最高学府，有生意人也有军人，可是无论在那里，人，这个「直立行走的动物」，像他们的祖先一样，总是不断地寻求、探讨、询问着人生的深沉的意义。
迈亚米海滩一间豪华旅店的老板向我承认：「一个人能有的物质享受我都有了，我以为今生真已万事足，谁知近来几乎无一不厌倦。这些都是我过去日夜营求的东西，一旦有了才发现毫不稀罕。人生不应只是物质的享受。」他说得对。主耶稣说：「人的生命，不在乎家道丰富」(路十二15)。
一位印度教徒拍着心口对我说：「我这里需要满足。」这是古往今来一切人类的要求：「我这里需要满足。」
第一次大战结束时，我们以为从此天下太平，科学已自成一个体系。「以战止战」的战争已经过去。国际联盟成立了。进步成了人人崇拜的对象。到处充满了乐观的情怀。可是我们进入二十世纪不到多久，便开始发现历史已经天翻地覆；罪恶日增，道德日堕，信仰低落。然后是美国的经济大恐慌，法西斯与纳粹相继抬头，原子弹接着爆炸，千万人在历史上空前惨酷的战争中丧生。等这一场变幻风云消逝，我们从噩梦中醒过来，发现自己所面对的世界陷在一个叫做「恐怖的均势」状态中。
〖 人的反省 〗
当西方正陶醉于人的成就，沉湎于人本思想的当口，一个翻天覆地的大革命已经在俄罗斯进行，在斧影镰光中，一个空前威猛的思想「共产主义」以一种新的社会秩序出现。它向人类一切理想挑战，威胁着全球的生活，成为二千年来基督真道所面临的最大挑战。没多久大家已看出，共产主义绝不止是一种经济上的学说，认为经济决定一切；而是一种狂热的宗教，提出问题一定要求解答。
看见这些现象，大家不能不问「为什么？」
我们被迫进行自省。我们以为解决了的问题再度提了出来。人是什么？他从那里来？他活在地球上的目的是什么？他往那里去？有神吗？要是有，他有没有向人显现过？人能认识他吗？他与我们的实际生活有没有关系？人一定要神吗？
心理学家姜根认为「我们这个时代的心灵大病就是空虚」。姜根找到了病根立刻医冶，他接受了基督真道来填满他自己生命的空虚。知识界中人对物质社会的肤浅理想失望并且醒悟过来的，到处都有；他们进行自省，许多人回过头来读圣经这本古老的书。不少人拜倒在自称能救世解迷者的坛前，还有人乞灵于诸如DMT，LSD之类服了能产生幻觉的「解脱」药物。有的创出奇门怪派来祀奉。
大家四出寻找有效的治心良策。我们喜欢谋自救，自己能救自己，不但有面子，也满足了人里头的那个自我。瞧！我们可以不用神插手便能把问题解决。我们像那位堕落了的天使长路西法一样说：「我要与至上者同等」(赛十四14)。骄傲这件事所以能毁灭一个人，就是因为它不容许有谁比它更高。人的天性里头有罪，所以天生站在错的一边说话。我们故意弃绝神，我行我素，无形中把自己与一切生命的泉源割断，与世界唯一的希望切断。
像我们今天遭受到的这么大的痛苦、动乱、伤恸与失望，实在是人类史中空前的。让我们失去行动力量的恐惧，失去思想能力的痛苦，家破人亡的战争，惨绝人寰的死亡，心智上的一片灰色――这一切都是由于人心高傲，不肯归回神怀抱。我们不觉想到耶稣说过的一句话，他说：「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」(太四4)。人如果要活一定要有神，他的生命的构造要求他这样做。单只是物质上的丰富决不能满足他，我们一定要有神。我们探险太空，登陆月球甚至火星，当然够刺激，紧张、惊险，但决不能满足人内心的渴求。我们一定要有神。休闲的时间增多，住得更舒适更豪华，有流线型汽车可驾，有五彩电视可看，都不能解决我们的问题。人一定要有神。
如来佛在菩提树下修行时说：「若不得正觉，定不起此座，」正觉就是真理的意思。他圆寂时仍鼓励弟子「精进勤修」，觅求真理。这也是千千万万古往今来的哲学家、科学家与宗教领导人要说的话。耶稣基督振聋发聩的一句话是：「我就是真理」(约十四6)。他是真理的化身，人类所苦苦寻找的答案只能在他身上找到。
〖 信心与目空一切的尚智主义 〗
用分析的态度来看神一样管不了事。我们生活的现代是个看重目空一切的尚智主义的时代。圣经的教训是：人凭自己的智慧不能找到神。智者约伯问过这样的一句话：「你考察就能测透神么？」(伯十一7)约伯问的不是：「你考察就能找到神么？」他是说凭人有限的头脑连神的伟大都无法测量，无法识透。我们可以找到神，但无法测透神的边际。换句话说：人希望把神送进实验室，人希望把他装在我们的小脑袋的小范围内。这当然办不到。我们甚至无法证明神的存在，我们只明白他的确存在。
基督真道不能降格到成为一个可由人来揣摩的理。有些神学家想把基督信仰的全部内容化为一个智力的健身操，这是我不能同意的。人如果要找到神，他必须用儿童般纯朴的信心，完全信服道成肉身的基督。「信」这个字单在约翰福音中便用过九十二次，可以看出圣经对信心何等看重。
我有个朋友，立志要在二十五岁前成为百万富翁，他没花多大气力便如愿以偿。他成了一位实业家。他成功了，讨了一个美丽的妻子，他可以说：「灵魂哪，只管安安逸逸的吃喝快乐罢」(路十二19)。可惜，这对夫妻虽然富有却不快乐。他们带着好奇心来参加我的一次布道会，接受了耶稣基督。基督要求我们的是选择、决定、行动。他们采取了行动，现在成了我认得的人中最快乐无比的一对。
〖 不流血革命 〗
今天在全世界有一场不流血的革命在静悄悄进行。你听不到叫嚷，也看不到报纸的报导，也没有宣传；但千万人的生命有了转变。当各族各国的人从神那里找到平安，他们的生活立刻恢复了原有的目标与意义。
F．史密斯博士(Dr．Fred Smith)是当代一位最了不起的生物化学家。他在英国受的教育，直到逝世前一直在明尼苏达大学做教授。他来我们布道大会「看表演」。他研究科学，一直希望能解答深藏他心底里的许多问题，可是那天晚上，从一篇简单的信息里，他找到了答案。
要到这里，我前面说到的亚特兰大城旅馆大火的故事，才不能用来说明全貌，因为人仍有出路。凡要寻找出路的人都可以找到，人用不着乱冲乱撞，自讨毁灭来逃避当世的难局。虽然现代的哲学家说世界已无出路，但耶稣基督仍在向一切寻找的人招手。他仍在说：「我就是道路，真理，生命」(约十四6)。
密西根大学语言学教授K．L．帕克博士写过一本入木三分的小书：《全心全意》(With Heart and Mind)，其中有一章叫做「开给知识分子服的药方」。他在里头说：「一个需要洗脱罪名，获得宽赦，得申寃曲的人，走投无路，若有人助他，不会细究人家为什么要帮助他。他需要的是援助，越快越好。」一个人快淹死，会不假思索大呼「救命」，心里那能想到到底为什么他会陷入这种危险。他要活，需要人来救他，他大呼，能抓住什么便抓住。这也是一切「向下沉」的人走的路。他知道束手无策，他要的是救援，他不用先把基督真道的哲学弄通才能得到人家的援手，圣经说：「凡求告主名的，就必得救」(罗十13)。
不过，帕克博士指出，对知识分子来说情形便不同了，他们的头脑里已经有了一套看法，像幅五彩玻璃镶嵌成的图画，移动里头一小块便毁了全幅画。知识分子认为他一定要先弄明白才来接受基督。知识分子一定要人家用他那套看法来解释清楚他的处境，然后才肯伸手抓住救他的绳索。他要知道是谁来救他和救他的方法，因为他已经有一套严谨而又包罗一切的想法，从他的立场看，他那套东西是十全十美的。
尼哥底母是个知识分子，他也有一套严谨的哲学与神学体系，而且相当完善。相信神这件事也是他体系的一部份。但是他所构思的宗教哲学体系里头却没有神的儿子耶稣在内。
可是耶稣怎么告诉这位知识分子呢？他这样对他说：「尼哥底母，对不起，我不能对你解释。你看见一些东西教你烦恼，你看见的这些东西用你的体系怎么也不能说明。你看见我是个良善的人，你也听到我说我是神，而我行事也有神的权能。这，在你看来便难以解释了。可惜我也不能向你解释，因为你的那一套假设里头没有一个能让我着手说明的大前提。因此，尼哥底母啊，在你看来便想不通了，你的那套想法里根本不容这些事发生。对不起，我没办法向你说明白，你要弄明白，只有重新再生过」(约三1一5)。
换句话说，尼哥底母若要明白，必须从头学起，甚至不能有从他的观点看来合不合理的问题。他得从头学起，不能希望将他的那套想法来解释耶稣说的话。他得凭着信心向前跨一大步，跨进一个新的思维体系里。
要是你希望找到人生的答案，你也得抛弃你那套思想，勇敢地、庄严地走入新的思想天地里。帕克博士说得好：「我们得告诉知识分子，他那一套必须整个换掉，……他必须重生(重新来过)。」基督真道不是一个补丁，不是一个接枝，而是一个全新的视野，全新的眼光。若不将一个人的思想与认识为这新的思想所浸透，决无法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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